这次不知道该给这篇日志取什么名字。
昨天王N打电话给我,我们聊了40分钟,最后这个电话在我身上起到的作用是,打击。
我感觉过去像风,吹过了,所以回不去了。
刚才收到初中同学的一个短信,问我18号能不能回家,因为她要离校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确有点想家了。
可是我现在的感觉是,家和过去一样,回不去了。
她要离校了。这一切过得好快,还记得当时她,还有他们,不情愿地踏进大学的校门。现在又要进入另外一个大门了。
真的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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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去的是家乡
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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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癌细胞扩散了,她自己还不知道.
如果我五一不回来,爸妈也不会强求;可我如果真的不回来,也许就再见不到姥姥了.
中午一点到了家,下午就去2医院看姥姥,她住院已经快两个星期了.
大姨坐在姥姥的病床尾上打毛衣.
我从来没见过姥姥这么轻松,妈说那是老来俏.姥姥变得爱笑了.
可我看见她笑心里只剩下痛苦.
本来爸妈不打算告诉我姥姥的病情的,年前的时候姥姥明显感觉走不动了,两年前她做了子宫癌的手术.
人民医院和它的分院居然都没有检查出来姥姥的癌细胞扩散了.
她一直说肚子疼,她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我能猜出来多疼.
因为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医院建议用中医调理.她先在一个传说很灵的门诊上做了8天针灸,可是剩下的两天说什么也不去了.
她说,疼死我了,再也不去了,再去我就死在那儿了……
后来妈和姨妈轮流去姥姥那里照顾她,因为姥姥不愿意住在我家或者大姨家.
妈说姥姥每天夜里都疼得睡不着,按她自己的说法就好象有股气在肚子里窜来窜去得疼.
妈就每天给姥姥揉肚子,拽腿……就这么一直当疑难杂症治了.
进家后,我问,姥姥的病怎么样了,应该检查出是什么毛病了吧;我一直觉得她那病不可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看见妈犹豫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在我的追问下妈才说了真实情况.
所以那会儿,看着姥姥,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又很难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一直说些轻松的话题.姥姥的话被大姨打断的时候我总是接姥姥的话茬.
她亮出自己的指甲说:“我的指甲输了几天液全变成灰指甲了。”
她的液体里有治疗癌症的药物,输液相当于一种化疗。我不知道这和她的指甲变灰有无关系。
大姨和妈都说,你原来就有灰指甲,不是输液输的。
她又撩起自己的袖子,平静无奈的自语道:“这胳膊上长了几块斑。”
这次大姨和妈没什么安慰的法门了,只是说,那是老年斑,恩,恩。。。。。。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恶的癌细胞使姥姥放生了这些变化,不过心里始终是苦楚的。
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爸说现在只能让她开开心心的。
前天早上很早姥姥就把电话打到我们家,要我们过去。
原来她是想去水冶镇烧香拜佛。
那天是大姨的班,姥姥知道大姨是肯定不会让她去的。
姥姥基本走不动了,起码走一步浑身都会痛,她向来是崇尚佛教,还略带点别的迷信的。
姥姥坚持要去,她的想法很坚决,说如果这次不去就要再等一年。
她是我们这片信佛的老太太的领佳节又重阳导。
大姨坚持不让她去,说她挺不下来的。姥姥说,只要让我去,我就能挺下来。
爸爸跟妈商量说,让她去吧,看样子不让去是不行了,让她高兴最重要了。
于是爸爸找了辆出租把姥姥送到水冶去了。我这才知道确实现在只能让她开心了。
开心原来有时候是超然于生死的淡定啊。。。。。。
同房的有个9岁刚做完阑尾的小姑娘,有个蒙着脸床底下一滩血的老太太,另外和一个话很多的中年妇女。我们一直找话头,让姥姥忘记疼痛。
她现在的疼痛比住院前小多了。虽然知道这是治标,可听不到她的呻吟我舒服多了。
那天我问表哥姥姥病的时候他告诉我,姥姥听信另外几个信佛的老太太的话,认为是自己当初阳寿没买够,要再买几千块钱的阳寿。
我起初没觉得这种迷信有什么,后来姥姥又做好了死的打算,阳寿也不买了。
那几个老太太又说了个法子,用几种草药来熏身子。
那天我妈在陪姥姥,那天也比较冷,表姐临走前加了个煤球,因为要熏身子老老穿得也很少。
妈怕姥姥冻着,又怕她中煤气,就把门错开了一个小缝,还不时地叫她两声看还有没反应。
可过了一会姥姥无论怎么叫都没反应了。妈推开门把手搁在姥姥鼻子上发现都没气了。
据妈妈说她当时都忘记120的电话了,反而打了大姨的电话,说,咱妈没气了,快来吧。
然后又打了爸爸的电话。
妈妈无论怎么摇啊叫啊都叫不醒姥姥。后来情急之下接了一碗凉水猛得往姥姥头上一泼,姥姥开始喘气了,又泼了几碗,姥姥像小孩子似的委屈地说:“冻死俺了,冻死俺了。。。。。。”
后来大姨来了,穿得是一身厚厚的深色衣服。一者是为了怕给姥姥守灵的时候冻着,二来深色的衣服显得庄重。她来了看见姥姥还好好的,低声说,我还以为咱妈过不来了呢。。。。。。
那时候说到让姥姥住院的时候,大姨一句话不说。
姥姥刚开始疼的时候大姨就说,哎呀是不是扩散了。后来结果出来了以后她又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是扩散了。
可是当初她每每听到我爸妈提到住院的事的时候,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说,那不都检查了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么。
我很显然地就看出来她知道姥姥这病治也是往里面砸钱。他们,包括我爸爸妈妈怎么总说姥姥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呢。
我甚至怀疑爸妈也知道了姥姥其实是扩散这回事,可是我不敢相信他们是那样的,他们是我的父母。我追问他们为什么这个看似很容易检查出来的结果当初一直检查不出来呢?(你们也是想省钱吗?)
我想在这个方面爸妈给我做了个好榜样,他们都很孝顺。当初是确实没检查出来。
过年的时候爸妈专门到大姨家商量住院的事,因为毕竟住院能更系统地检查。大姨还是那样,转移话题,或者,不是都检查了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那会表姐进来了:“走走走,姨,玩麻将去。”
“说让你姥姥住院的事呢,这会还玩什么麻将。”
“我姥姥不是检查了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么?”
表姐说。
她和她妈果然一样。她以后会对她妈也这样么?
我又想起来小的时候,我最先学会的麻将,然后把这个教给的她和表哥。
她是姨妈的第二个孩子,那时候如果超生被查出来就会失去工作,所以表姐从小就住在姥姥那里,比起她的奶奶,我姥姥待她要好多了。
姥姥原来喜欢搓麻将,我在后面看久了,就学会了,然后用家里的一副小麻将教会了他们俩。
那时的时光已然不在了,这个时候,姐姐也会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了。。。。。。
又是那种目光
其实有人告诉我我属于那种在女生中比较有人缘的人,可是仅仅局限于有人缘,她们觉得我比较好相处或者比较搞笑吧,可能是这样。可是有时候她们落井下石的眼光让我感到难过。她们和我玩得好的时候是那样的眼光,欢笑的;当我倒霉落难的时候,她们还是那样笑着,让我觉得她们一直都是那样以一种看笑话的眼光来看待我的。那时候我很难过,她们还是那样微笑地,笑一下低低头地,妩媚地,其实让我更加难过地笑着。。。
(今天发钱受刺激,班里扣7块有人嫌多,有人说我吞了。我日)
(7块钱全发给你们好了,老子生气了)
一切告一段落
想想看,短短两年时间可以造成这么大的变化。一个从来不接触网络的人开始玩起网络游戏。
我上上个学期在床上贴了张自己写的字提醒自己不要对失去的东西太过在意。是的,我没必要太在意自己的得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情愿。自从到了大学,我第一次体验到了没有别人关注的滋味,体会到了面对题目茫然的感觉。起初我没在意什么。可是我知道自己在乎,自己是个要强的人。我受不了别人不把我当回事,可是大部分时候我在装做不在乎。
我最对不起父母的事情是:当他们发短信让我“汇报一下最近情况”的时候,我总是敷衍我在上自习;他们总是说,要吃好别亏待了自己。等等等等。
网络的一些好朋友也忽视了,他们还在讨论我蒸发呀失踪呀消失呀之类的事情——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到我QQ不隐身上线也没人理我了555。怎么会这样子呢。。不过我生日的时候还收到了几个死党萌友的短信——我们是在萌芽上认识的,我还会回那里去看你们的。还有丫头从东北打来的电话,感动,我们居然聊了快一个小时,关于过去现在和将来。
最近学校广播的因为比较有品位了,我有时候听着居然也会有点感觉,特别是这两天缠绵的冰雨。我扣着个帽子穿梭在学校里,体会着艾泽拉斯外的美丽,也许现实世界别虚拟的更有魅力——这分明是个事实。那会我真的太感激那音乐了,我爱死它了。
刚才我看了看BLOG里链接的各个同学同人同志的BLOG。发现CINDY那天真的很郁闷。当我听见宁说了CINDY的TOEFLE99的时候觉得还满不错的,起码见宁也这么觉得,可是发现C说自己都哭了。C很难得地历数自己的苦难(我没想到她对那些还记忆犹新,而且也没想到她有这个嗜好,很少见的)。她那篇BLOG写得难得的长,本来我已经受够了她的口号喊叫自我阿Q鼓励式的文章,太有 ** 性了,可是我觉得那是她最最发自心底的一次发泄和倾诉。我有点难过,替她难过。
之后我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公会论坛上发了一篇请假的帖子。现在公会到了开荒NAXX的关键时候,人员和各方面人事变动剧烈。我也许不该离开。可是正像对题:一切告一段落。我想网络游戏在这个阶段是不应该属于我的。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是应该知道如何权衡一切的。我该知道孰轻孰重。
SO,在这个时候,想想将来(虽然想不了太远),我还是该对我的复仇,瘟疫之心,T4,T5,SAY:GODDBYE~~~FAREWELL!
光棍节生日快乐
欢欢喜喜的11月11号,某些不厚道的人总是祝贺我光棍节快乐。。。您老就不知道今天是老夫我的生日么。。。
唉,这个破生日太征兆我的前途命运了,一下把我的婚姻大事预半夜凉初透言得。。。
昨天晚上帆儿请我去前面吃东东,他太爱吃甜的了,结果搞得我吃完之后头一阵晕(不过还是非常感谢我的至交帆儿的)。
买糖葫芦的时候他提到很丢人的一件事,话说他上次身上只带了一块钱,很激动地把钱塞给人家嘴就要咬到第一颗糖葫芦的时候人家说“一块五!”。可怜的张帆把自己的硬币夺回来把那糖葫芦丢下就走掉了。卖东西的说了一句很伤他自尊,导致他一直向我抱怨的话。那人说:“你没钱还吃糖葫芦。”唉,没钱就不能吃糖葫芦啦?怎么跟旧社会的地主的口气似的。。。
对了,最近听说CINDY的爬墙技术有长进啊。
说到CINDY,不错不错,刚才还受到丫的短信祝贺我生日快乐(上次我在她生日的第2天祝她,丫居然没有记仇;不错)。
CINDY的公共道德还是不行啊。。。在食堂吃饭不送餐具就不提了。在自己家的围墙那还是爬得那么起劲(两米高诶,为了走近路,CINDY可以这么神勇??)。
昨天接到丫头的电话了。。。HIAHIA,总说我声音性感(有吗?HIEHIE)。其实丫头的声音才蛮不错哩,没听到的同志可惜啊。丫头和我探讨了一些很深刻的话题。什么考研啊考计算机等级啊太深刻了就不说了。
后来又收到俩没良心的人的短信,统共不超过十个字:“老A,生日快乐哈。”鄙视之~!!!那个从黄山上刚下来的我就原谅了,他老头子太敷衍老夫了。不过还记得祝福一句,我也是很感动滴。。。
张欠更可气,我还纳闷他怎么记我生日那么清楚,哎呀,忘记了他老婆和我一天生日了。这小子够狠,一条短信把我应付过去,肯定马上那边和那位密聊去了。。切
杨蛋蛋一直把电话打到第2天,直接让我在电话粥里进入了生日。。21了本人~!!!天那,什么概念,可以结婚了!!新婚姻法!!谁给我介绍个赶紧把孩子生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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