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浮世绘’ Category

我的北京2008


19 Jun

窦唯说,2008就要到了,可是北京的交通还是那么糟糕。
我们许多人对奥运的渴望是真诚的,可是有些人有些企业,对这个奥运的看法是什么呢,钱。现在这个奥运的概念让我感觉是那么的不纯洁了。真正纯洁的是我们这些旁观者。记得那时候刚申报成功的时候,电视里全是人们欢呼的声音,现在想想,里面有多少人是动机不纯的啊。。

又是一年高半夜凉初透考时


07 Jun

半夜凉初透考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了局外事了。要不是大毛提醒,我都忘记了。他们有的说已经离高半夜凉初透考5年了,想想看我也离高半夜凉初透考3年了。原来提起那两个字,感觉就像多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现在没感觉了。
其实现在觉得高半夜凉初透考比起大学的考试好多了,起码高半夜凉初透考是很公平的,可是大学的就不一样了,到了大三的时候,以前的期末考试成绩可以说明很多问题,可是期末考试是怎样的呢。可以和老师讨价还价。昨天纳米课的时候关于这个课怎么考试大家和老师吵个不停,我纳闷这我们还有权力跟老师争。
记得刚进大学时,上课迟到了,进教室的时候我以为还得喊报告。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单纯啊。前几天以为迟到惯了(有的课上的时候我看的是别的书)。结果那天迟到老师偏偏点名,而且迟到的人不算,而且那个课还是按出勤情况给分的。按这个给分的不少。记得上上学期马哲老师就说,“只要今天点名来的,都能得及格。”那次我没去,比较郁闷。还好最后得的比60要多。
三年前的高半夜凉初透考,在高中本部考的。那天考试英语的时候全省都下了好大的雨,雷声在放听力的时候声音特巨。我都不晓得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


10年之后,博士与白菜一个价了(转的)


07 Mar

  “人生的路呵,为何越走越窄?”这声无奈的长叹,出自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青年》一封署名“潘晓”的读者来信。改革开放初期青年价值体系面临重建,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声长叹引发了当年与人生发展的大讨论。

  时光流转,20年后的现在,这声叹息却再次成了时下很多本科生甚至博士生们的心声。原本从小到大花了几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价值体系,短短几年间彻底坍塌。我们这些“生在红旗下,长在春天里”的新一代,以前是多么坚信“上大学,读博士!”的信念啊。从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开始上辅导班,琴棋书画样样要通;牺牲了很多欢乐时光,就为了上个重点中学;埋头习题集,熬成近视眼,上个好大学。但最后走出校门时才发现,“生命中真的不能承受博士之轻”。

  我学的是理工科,三年读博期间,很多时间都在帮导师做一些“低级”的事:翻译书稿、写课题申请报告,或者出去拉横向项目。一项项忙过来,反倒是自己在学术与科研方面疏忽了。要获得博士学位,必须要在国际SCI(《科学引文索引》)、EI(《工程索引》)或者国内的权威期刊上发表论文,否则不予毕业。常常,论文的压力让我整晚失眠。而比其他同学幸运的是,最终我凑够了论文数量而获得博士学位,但我的学基础学科的室友却因为论文问题而不得不再延迟一年毕业。

  本科四年,硕士三年,博士三年。待到毕业那一天,招聘会上放眼一望,密密麻麻小山似的人头,手中捏着的文凭已经和白菜一个价了!博士人生正如《中国青年报》上那位老兄所说,读着读着就读进了“垃圾桶”。

  耳闻那位大四学生成为“全球副总裁”,在感慨社会价值变迁的同时,我也在为自己拘泥于一种陈旧的学术思维而反省。与社会的严重脱节,以及对自我认识的不足,正在将我的人生变得愈来愈“轻”。而吴莹莹的故事,虽然被媒体放大了效果,但她也给我了充足的启示。

记忆中的几个年


28 Feb

过年,在我的记忆里就是浓烈的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味,遍地的红鞭炮纸,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四处疯跑的小孩子。
先提一下印象中已经淡去的一个东西——“泥窝子。其实是我们本地话讲的泥巴做的窝头的意思。顾名思义它长得就像一个窝头,点燃以后会向上喷出火焰,高达三四米,只是颜色比较单调,黄不啦叽的。
好多朋友过年爱回老家,我的爷爷奶奶去世比较早,对这个没太大印象。反正他们总向我抱怨回老家多么多么无聊。只不过我小学有一年姥爷去世了,那一年的春节我是在姥姥家过的。我们几个人坐在那台小小的彩电(还是彩色的,但是我家的还是黑白的哩)前面,想想也很幸福啊。


总的说来我年纪比较小,过年的具体情节记忆不大清楚,比如那时候春晚演了什么啦,都记不得了。那时候就图一个开心,电视节目也不像现在那么多,又没有网可上。于是大街上都是放炮的大小子小小子。


那时候看见鞭炮和烟花我们都有特殊的感情,那些东西攥在手里,就好象攥着一把财产似的,放烟花时候的感觉也是幸福和享受。拿着那些东西在外面逛一夜也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总是许多小伙伴一起。


到了年十五的时候,拿着个很寒碜的灯笼就跟着大家出去了。我们这有个歌谣叫做“灯笼会,灯笼会,灯笼灭了回家睡。”把一跟同样寒碜的短蜡烛粘在灯笼底,点燃了,一不顾蜡烛没粘牢固就跑着出去了。通常灯笼还没灭就被蜡烛点着了……


从年前好多天开始年就一直很热闹,除了每天晚上一大帮小孩子在院子里胡闹,还有就是一些传统的过年习俗。后者姥姥对我讲得不少。从腊月十几开始姥姥就开始忙活了。那时姥姥还很精神——今年身体不很舒服了——又是蒸年糕又是蒸皮渣(本地特产,想知道是什么网上查查或者来尝尝)。我最喜欢蒸年糕,因为我可以拿梳子在面上压花纹做为“叶子”的叶脉,可以用剪子剪“刺猬”被背上的刺,还可以往“元宝”上按红枣。我是当玩的,姥姥可是很认真的。到了蒸的时候,因为火不够用,还要另起一锅炉灶。我和表哥就负责那个炉灶的柴火问题。有时候我单独照看那个火,往里面添柴火,闲了把红薯埋在柴灰里,烤熟了扒出来吃。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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