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偶会尽量更新

20 May

最近没时间更新BLOG,憋了一周没上网,确实挺难,不过憋住了在图书馆待一天也很爽。
天气热了。图书馆也渐渐不能待了。
早上大3和大4的体育达标测试。大家都不知道到了最后还有这么一回事,一年多没上体育课了,大家跑1000米果然都比一年前慢了20到30秒。看来坚持体育锻炼还是很必要的哈。本人这段时间一直有坚持打网球和晚上跑步啊。哈哈,所以体重减少了10斤。鼓励一下自己,来上个网

关于愤青我想我不希望自己是

06 May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大多数日志都是气哼哼的,难道我要把自己定位成愤青?
我忘了是哪个“大家”把愤青说成是用肛瑞脑消金兽门来发泄的粪青。也许是到了我们这个年龄,认识事物的能力强了,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或者和想象中不一样的东西。我觉得不吐不快,这么简单。。
有些人自以为愤世嫉俗,对于世俗的怨愤发泄得有点不理智。什么是年轻人的愤世嫉俗,自己做不到还希望别人能够做到。
我看过郑钧的BLOG,发现他是个很豁达,写东西也很机灵的人。可是他在快乐男声上的离场实在是显得有点幼稚。我一直以为给女同胞下不来台是最不明智的行为(他跟杨二车娜姆因评审标准不一致离场而去一事)。
接了又看到他和水木年华那俩2B(请原谅我的粪青行为,我不喜欢那俩货),在说超女:她们没什么作品,唱得最好的都是别人的作品,卡拉OK;这不能算是真正的音乐,最多是娱乐,很娱乐。虽然我很粪,我还是看出来了,那三个货很嫉妒。记者问,李宇春的《皇后与梦想》卖了60万,你们的专集能卖多少万?郑说,我不敢说能卖多少,我用事实说话。
哦也~真是扯淡。
不满超女的原因,一她们人气太火盖过了众多心理失调的2B,二她们不是科班出身,三她们成名太快。
(其实我最近一直没对超女感过冒,超男更是没看,我以上说法没任何感情因素在里面。)我的意思是,有些乐坛老前辈太不靠谱了,太失体统了,太爱抹杀后浪了。
怎么又粪了呢。
最近火气大,哦。。

已经烂掉的同一首歌

05 May

晚上央视三套有中华情洛阳第25届牡丹花会的晚会录象。开场的一首歌很有意思,把洛阳的许多历史和骄傲都唱出来了。比如白马寺,洛阳纸贵这个成语,洛阳的水席等等。
这不免让人想起“同一首歌走进XX”。过去的两三年内央视同一首歌栏目做的很让人觉得腻,“同一首歌走进XX”,每次只是XX换一个地方或者企业,明星们基本没大变动,人手一首成名曲或者新歌,几乎不用排练,到地方了搭个台子,一般到的地方都是缺乏明星或者说知名任务光顾的小地方(当然也有大城市,比如温哥华等,有特殊意义的),演出过后“同一首歌XXXX公司”赚了,明星赚了,当地政府或者企业虽然花了钱,可是达到了宣传目的,也还不错。可是观众欣赏到了一场炒冷饭大杂烩拼盘。
在网上搜索一下,发现同一首歌走进过很多地方:同一首歌走进温岭,同一首歌走进正定,同一首歌走进潮州,同一首歌走进达州等等,仅仅列出来的就有八十多条。我不禁要产生疑问,首先,这些地方是凭什么让你“走进”的?比如说“同一首歌走进森马”。
三联生活周刊有一期关于同一首歌的报道,其中一篇是关于它走进宿迁的。估计很多人还不知道宿迁是个什么,我也是看了半天才发现宿迁是个地名。当然,这个城市还没我大,正是为了庆祝其建市十年和该市的义乌国际商贸城的建立才有的这次同一首歌的“走进”。
其实利用央视媒体做宣传也没什么不好,什么时候我们安阳也能让同一首歌“走进”一回呢。

姥姥

04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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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的癌细胞扩散了,她自己还不知道.
如果我五一不回来,爸妈也不会强求;可我如果真的不回来,也许就再见不到姥姥了.
中午一点到了家,下午就去2医院看姥姥,她住院已经快两个星期了.
大姨坐在姥姥的病床尾上打毛衣.
我从来没见过姥姥这么轻松,妈说那是老来俏.姥姥变得爱笑了.
可我看见她笑心里只剩下痛苦.
本来爸妈不打算告诉我姥姥的病情的,年前的时候姥姥明显感觉走不动了,两年前她做了子宫癌的手术.
人民医院和它的分院居然都没有检查出来姥姥的癌细胞扩散了.
她一直说肚子疼,她一直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我能猜出来多疼.
因为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医院建议用中医调理.她先在一个传说很灵的门诊上做了8天针灸,可是剩下的两天说什么也不去了.
她说,疼死我了,再也不去了,再去我就死在那儿了……
后来妈和姨妈轮流去姥姥那里照顾她,因为姥姥不愿意住在我家或者大姨家.
妈说姥姥每天夜里都疼得睡不着,按她自己的说法就好象有股气在肚子里窜来窜去得疼.
妈就每天给姥姥揉肚子,拽腿……就这么一直当疑难杂症治了.
进家后,我问,姥姥的病怎么样了,应该检查出是什么毛病了吧;我一直觉得她那病不可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看见妈犹豫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在我的追问下妈才说了真实情况.
所以那会儿,看着姥姥,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又很难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一直说些轻松的话题.姥姥的话被大姨打断的时候我总是接姥姥的话茬.
她亮出自己的指甲说:“我的指甲输了几天液全变成灰指甲了。”
她的液体里有治疗癌症的药物,输液相当于一种化疗。我不知道这和她的指甲变灰有无关系。
大姨和妈都说,你原来就有灰指甲,不是输液输的。
她又撩起自己的袖子,平静无奈的自语道:“这胳膊上长了几块斑。”
这次大姨和妈没什么安慰的法门了,只是说,那是老年斑,恩,恩。。。。。。
我不知道是不是可恶的癌细胞使姥姥放生了这些变化,不过心里始终是苦楚的。
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爸说现在只能让她开开心心的。
前天早上很早姥姥就把电话打到我们家,要我们过去。
原来她是想去水冶镇烧香拜佛。
那天是大姨的班,姥姥知道大姨是肯定不会让她去的。
姥姥基本走不动了,起码走一步浑身都会痛,她向来是崇尚佛教,还略带点别的迷信的。
姥姥坚持要去,她的想法很坚决,说如果这次不去就要再等一年。
她是我们这片信佛的老太太的领佳节又重阳导。
大姨坚持不让她去,说她挺不下来的。姥姥说,只要让我去,我就能挺下来。
爸爸跟妈商量说,让她去吧,看样子不让去是不行了,让她高兴最重要了。
于是爸爸找了辆出租把姥姥送到水冶去了。我这才知道确实现在只能让她开心了。
开心原来有时候是超然于生死的淡定啊。。。。。。
同房的有个9岁刚做完阑尾的小姑娘,有个蒙着脸床底下一滩血的老太太,另外和一个话很多的中年妇女。我们一直找话头,让姥姥忘记疼痛。
她现在的疼痛比住院前小多了。虽然知道这是治标,可听不到她的呻吟我舒服多了。
那天我问表哥姥姥病的时候他告诉我,姥姥听信另外几个信佛的老太太的话,认为是自己当初阳寿没买够,要再买几千块钱的阳寿。
我起初没觉得这种迷信有什么,后来姥姥又做好了死的打算,阳寿也不买了。
那几个老太太又说了个法子,用几种草药来熏身子。
那天我妈在陪姥姥,那天也比较冷,表姐临走前加了个煤球,因为要熏身子老老穿得也很少。
妈怕姥姥冻着,又怕她中煤气,就把门错开了一个小缝,还不时地叫她两声看还有没反应。
可过了一会姥姥无论怎么叫都没反应了。妈推开门把手搁在姥姥鼻子上发现都没气了。
据妈妈说她当时都忘记120的电话了,反而打了大姨的电话,说,咱妈没气了,快来吧。
然后又打了爸爸的电话。
妈妈无论怎么摇啊叫啊都叫不醒姥姥。后来情急之下接了一碗凉水猛得往姥姥头上一泼,姥姥开始喘气了,又泼了几碗,姥姥像小孩子似的委屈地说:“冻死俺了,冻死俺了。。。。。。”
后来大姨来了,穿得是一身厚厚的深色衣服。一者是为了怕给姥姥守灵的时候冻着,二来深色的衣服显得庄重。她来了看见姥姥还好好的,低声说,我还以为咱妈过不来了呢。。。。。。
那时候说到让姥姥住院的时候,大姨一句话不说。
姥姥刚开始疼的时候大姨就说,哎呀是不是扩散了。后来结果出来了以后她又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是扩散了。
可是当初她每每听到我爸妈提到住院的事的时候,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说,那不都检查了什么也检查不出来么。
我很显然地就看出来她知道姥姥这病治也是往里面砸钱。他们,包括我爸爸妈妈怎么总说姥姥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呢。
我甚至怀疑爸妈也知道了姥姥其实是扩散这回事,可是我不敢相信他们是那样的,他们是我的父母。我追问他们为什么这个看似很容易检查出来的结果当初一直检查不出来呢?(你们也是想省钱吗?)
我想在这个方面爸妈给我做了个好榜样,他们都很孝顺。当初是确实没检查出来。
过年的时候爸妈专门到大姨家商量住院的事,因为毕竟住院能更系统地检查。大姨还是那样,转移话题,或者,不是都检查了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
那会表姐进来了:“走走走,姨,玩麻将去。”
“说让你姥姥住院的事呢,这会还玩什么麻将。”
“我姥姥不是检查了什么都没检查出来么?”
表姐说。
她和她妈果然一样。她以后会对她妈也这样么?
我又想起来小的时候,我最先学会的麻将,然后把这个教给的她和表哥。
她是姨妈的第二个孩子,那时候如果超生被查出来就会失去工作,所以表姐从小就住在姥姥那里,比起她的奶奶,我姥姥待她要好多了。
姥姥原来喜欢搓麻将,我在后面看久了,就学会了,然后用家里的一副小麻将教会了他们俩。
那时的时光已然不在了,这个时候,姐姐也会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了。。。。。。

10年之后,博士与白菜一个价了(转的)

07 Mar

  “人生的路呵,为何越走越窄?”这声无奈的长叹,出自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青年》一封署名“潘晓”的读者来信。改革开放初期青年价值体系面临重建,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声长叹引发了当年与人生发展的大讨论。

  时光流转,20年后的现在,这声叹息却再次成了时下很多本科生甚至博士生们的心声。原本从小到大花了几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价值体系,短短几年间彻底坍塌。我们这些“生在红旗下,长在春天里”的新一代,以前是多么坚信“上大学,读博士!”的信念啊。从牙牙学语的时候就开始上辅导班,琴棋书画样样要通;牺牲了很多欢乐时光,就为了上个重点中学;埋头习题集,熬成近视眼,上个好大学。但最后走出校门时才发现,“生命中真的不能承受博士之轻”。

  我学的是理工科,三年读博期间,很多时间都在帮导师做一些“低级”的事:翻译书稿、写课题申请报告,或者出去拉横向项目。一项项忙过来,反倒是自己在学术与科研方面疏忽了。要获得博士学位,必须要在国际SCI(《科学引文索引》)、EI(《工程索引》)或者国内的权威期刊上发表论文,否则不予毕业。常常,论文的压力让我整晚失眠。而比其他同学幸运的是,最终我凑够了论文数量而获得博士学位,但我的学基础学科的室友却因为论文问题而不得不再延迟一年毕业。

  本科四年,硕士三年,博士三年。待到毕业那一天,招聘会上放眼一望,密密麻麻小山似的人头,手中捏着的文凭已经和白菜一个价了!博士人生正如《中国青年报》上那位老兄所说,读着读着就读进了“垃圾桶”。

  耳闻那位大四学生成为“全球副总裁”,在感慨社会价值变迁的同时,我也在为自己拘泥于一种陈旧的学术思维而反省。与社会的严重脱节,以及对自我认识的不足,正在将我的人生变得愈来愈“轻”。而吴莹莹的故事,虽然被媒体放大了效果,但她也给我了充足的启示。

记忆中的几个年

28 Feb

过年,在我的记忆里就是浓烈的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味,遍地的红鞭炮纸,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四处疯跑的小孩子。
先提一下印象中已经淡去的一个东西——“泥窝子。其实是我们本地话讲的泥巴做的窝头的意思。顾名思义它长得就像一个窝头,点燃以后会向上喷出火焰,高达三四米,只是颜色比较单调,黄不啦叽的。
好多朋友过年爱回老家,我的爷爷奶奶去世比较早,对这个没太大印象。反正他们总向我抱怨回老家多么多么无聊。只不过我小学有一年姥爷去世了,那一年的春节我是在姥姥家过的。我们几个人坐在那台小小的彩电(还是彩色的,但是我家的还是黑白的哩)前面,想想也很幸福啊。


总的说来我年纪比较小,过年的具体情节记忆不大清楚,比如那时候春晚演了什么啦,都记不得了。那时候就图一个开心,电视节目也不像现在那么多,又没有网可上。于是大街上都是放炮的大小子小小子。


那时候看见鞭炮和烟花我们都有特殊的感情,那些东西攥在手里,就好象攥着一把财产似的,放烟花时候的感觉也是幸福和享受。拿着那些东西在外面逛一夜也不会觉得无聊,因为总是许多小伙伴一起。


到了年十五的时候,拿着个很寒碜的灯笼就跟着大家出去了。我们这有个歌谣叫做“灯笼会,灯笼会,灯笼灭了回家睡。”把一跟同样寒碜的短蜡烛粘在灯笼底,点燃了,一不顾蜡烛没粘牢固就跑着出去了。通常灯笼还没灭就被蜡烛点着了……


从年前好多天开始年就一直很热闹,除了每天晚上一大帮小孩子在院子里胡闹,还有就是一些传统的过年习俗。后者姥姥对我讲得不少。从腊月十几开始姥姥就开始忙活了。那时姥姥还很精神——今年身体不很舒服了——又是蒸年糕又是蒸皮渣(本地特产,想知道是什么网上查查或者来尝尝)。我最喜欢蒸年糕,因为我可以拿梳子在面上压花纹做为“叶子”的叶脉,可以用剪子剪“刺猬”被背上的刺,还可以往“元宝”上按红枣。我是当玩的,姥姥可是很认真的。到了蒸的时候,因为火不够用,还要另起一锅炉灶。我和表哥就负责那个炉灶的柴火问题。有时候我单独照看那个火,往里面添柴火,闲了把红薯埋在柴灰里,烤熟了扒出来吃。嘎嘎。


 
 


 

明天返校了

28 Feb

明天下午2点50分的火车,虽然不是多远,可毕竟又要离开家了。
奇怪,开始的时候一直想回学校,这几天又有点喜欢在家的感觉了。
估计一回到学校,首先会不太适应说普通话,还有就是不太适应说话带字。
前几天写了一篇印象中的十几个年。可是是直接在网页上写的,因为我的电脑一般没出现过死机或者别的什么毛病,谁知道就是那次,写了估计有千把字了,电脑居然蓝屏了,快气死我了。直接导致我好几天没心情写东西。

郁闷的一个下午

02 Feb

郁闷,上街去逛,一个人。
26号回到家,今天2月2号了。
父亲一直催我考虑考研的事。
在家感到很烦闷,可路上还是熙熙攘攘,有一点点年前的气氛。
夏天可以吃西瓜,冬天那就是糖炒栗子了。路边炒栗子的锅里冒出热气腾腾的烟。
阳光没什么灿烂的颜色,可也不觉得冷,这个暖冬,让人感觉不到冬天的意思。
我骑得很慢,本来没打算坐公交,就是为了感觉街上的气氛,慢慢地骑可以品味以前骑车穿个这些街道时的感觉。
我就那么漫无目的地,在一条街口拐了弯,没什么原因,钻进了那家久违的新华书店。
以前初中的时候喜欢中午来这家书店,每天如此,一呆就是一中午。那时候大概是因为不喜欢呆在教室里,和一群成天聊着无聊媚俗话题的人呆在一起。
今天走在那堆书中间的时候呆呆的,只是看了下书目,没什么心绪具体看。
旁边的台阶上开辟了一片交一块钱就能有座位看书的所谓图书俱乐部。
我随便拿了一本站在那看了一会儿,脚有点累。看了三十几页。书店有点沉闷,就出去了。
天色有点暗,大街上走路的多是青绿或者一家三口,我很无聊赖的走着,路过一面大镜子,看见自己很傻瓜的样子。
有点饿了,买了点吃的,吃着,发现了新建的一块大彩色屏幕,还有新起的一些楼。
我觉得这个时候这条街不属于我。
路过三八岗时——这个著名的岗早已经没人值勤了,可还沿袭着三八岗这么个名字——发现二旅社周围已经被拆了,这个孤立的建筑也已经岌岌可危,估计离拆除的时候也不远了。想用手机拍下来做个纪念,可已经走过去了。算了。
可,也许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它了。这个建筑融入了我多少儿时的情节。还有许多以前没有被我照片留住的老城去的房子,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现在想想有点怀念,可不见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算了,罢了。
路过小学门口的时候远远望见小时候常去吃的卖炸串的摊子,现在这种摊子已经有好几家了。犹豫了一下,我又走回去了。我一眼认出以前常光顾的那一家,老板娘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当时的老头已经不在了。
毕竟是学校门口的生意贩,我刚走过去他们就热情地搭话。她的热情让我以为她还记得我,我看了她一眼,想叙旧又收回了口。
“吃什么?”现在这种摊子的品种自然又多了许多,可是我还是像小学时候那样。
“有羊肝吗?”我一直喜欢吃那个,实际上刚才的回头路也是因为怀念它。
“有。”我很欣喜,本来以为没有呢。
坐在小凳子上,我回忆以前吃的情景,老板吃完后总把一种票据当卫生纸给顾客,那种纸当然很硬也不卫生。我看着老板娘熟悉的脸,实在不敢相信这已经是十年之后了。想要说什么,实在也没什么可说,居然说了一句“还没找我钱呢。”
这个下午,实在是郁闷。我发的几条短信,朋友们怎么都没回呢。。。

WOW可以这样的~~MV

27 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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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咯

27 Jan

昨天晚上终于成功到家了。我真的想过年了,虽然过年又得老一岁。
已经过了20的我真的不希望自己再变老了。时间啊时间。。
又得习惯妈妈的唠叨,爸爸的命令了。他俩的小毛病我已经习惯了。比如我问妈,某某东西在哪里,妈常回答说“在那儿”,完还补充一句“找到没?”我晕,在哪儿啊我就能找到~~还有爸要给我说个什么事,就会抢着话说我一句也插不进去,有个什么东西,也是握在他手里,我再也夺不回来。
不过总算是回家了。还在考试前线奋战的同学们,你们要加油啊。正所谓,宁可没人格,不能不及格,该作弊时就作弊,大家做才是真的做。
PS,这个PS比较长:
考试“结构与物性”的时候本来以为监考会很严格,其实不然;到后来监考老师终于吐露真言“其实老师们都是希望你们过的,就看你们配合不配合,尤其是你们的专业课老师。”
啊哈,我们很配合,老师更配合。考试马政经的时候,那个在“机构与物性”考场上大发神威没收了5张小纸条的老师这次背对着我们在讲台上和另外一个老师聊房子,聊孩子,聊汽车,就是不扭头。比较没经验的是电动力学的两个监考,我们上厕所的同学才七八个,他俩就禁止了,要知道我们考微机原理的时候可是80%的上厕率啊。而且厕所里的锁一个个红灯高亮,具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咱就不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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